第69章(2 / 5)
女孩又在装模作样:“疼,路少,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吗!”
路行哑巴吃黄连,“吵死了。”却只能吃下这个闷亏,憋着满胸口的浊气,松了手里的力道。
-
第二天,路行一早就起来了,从路乘房间走出来。
看到客厅那个顶着鸡窝头、打着哈欠,又开始刻意同他保持距离的女人,心中冷哼一声。
昨天回来之后她还不这样,跟他说说笑笑、故意逗他生气。
除了不让自己伺候她洗手,没有粘着他非要一个晚安吻之外,一切如常。
现在又开始这幅死样子了。
路行气的转身就想走。
可路乘专门交代过,让他这几天从早到晚陪着她。
他拧着眉头进了洗漱间,从里面拿了个东西出来,递给她:“梳头。”
唯怡摸索了会儿才认出手里是把木梳,她拿起木梳,试探着放在头上,梳了一下:“哦哦哦哦哦!好疼!”
一张本来就丑的小脸皱在一起,更丑了。
她把那把木梳放在悬浮茶几上,上面挂着她两根乌黑的头发,跟面前的男主说:“我得用气垫梳才行,这个梳起来太疼了。”
“这么疼,肯定把我珍贵的头发拽掉了呜呜呜……”
?
“什么梳?”精通篮球,每个nba球星都朗朗上口,对对方优缺点分析地头头是道的路行,发现自己根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他母上大人似乎从没教授过他,任何跟女孩子有关的东西。
虽然他也不会学。
沙发上的女孩遥控他:“在我房间的梳妆台上,粉色那个。”
路行走到她房间,嗅到空气中浓郁的香甜味道,才猛地恍悟自己走进了那个女托尼的闺房。
现在退出去已经没有意义,他看着女孩床上的四件套,被阿姨收拾的干净整洁,是只蓝底的白色小狗。
他的肺腔被香甜的味道占据,视线在房间内逡巡,然后直直冲着梳妆台走去,拿起那把粉色的梳子,递给女孩。
唯怡接过去,熟悉的触觉在她掌中呈现,然后慢条斯理地梳了头,边梳边赞叹:“这个才对嘛~”
路行没瞧出区别,把那把木梳收走,站在镜子前抓了抓帅气利落的头发。
客厅女孩的声音传来,笑嘻嘻的:“早起梳一梳,浊气全吐出。”
是吗?
路行轻嗤。他胸口可是积攒了一堆浊气。
洗漱完出去,女孩将梳子递给他,邀请:“你也试试吧。”
之前刻意保持距离的模样已经不见了,路行居高临下瞧着女孩,只觉得她顺眼多了,然后纡尊降贵地接过梳子。
“哎不对!”就在他指尖要覆上梳子的时候,女孩突然收了回去,眼睛狡黠地转了转,在男主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开口:“要不要做个头疗?我亲自服务,保证舒服,不舒服三倍退款。”
做生意做到他头上来了。
路行反问:“你这……不影响?”
唯怡知道他是指自己的眼睛,拍着胸脯保证,“只要心中有头,就不会有任何影响。”
路行轻嗤一声,喊她:“吃饭。”
唯怡满心生意,哪还顾得上吃不吃饭,“哎?你真不试试吗?”主要是,这么久没做头疗,她手痒了。
听男主脚步远去了,唯怡也只能起身,跟着他往餐厅走去,然后故意坐在路行昨天坐的那个位置,一脸坦然地看他反应。
男主瞥见她坐的位置,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,抿了抿唇。
她不再可以保持距离,路行也不必坚持。
反正他光明磊落,怕什么?
男主干脆拉开她身旁的凳子,凳子腿在厚重地毯上划过,什么声音都没发出,只有他衣服窸窣的动静。
唯怡梳着耳朵,啃了两口三明治后,故意喊他:“喂,今天不用运动啦?”
路行就知道不该挨着她坐下,心里郁气更深,冷淡开口:“吃饭不要说话。”
客厅里响起女孩“嘿嘿嘿”的笑声,又成功招惹到这家伙了,真是美好的一天啊。
路行将手里的三明治捏成饼:服了。
吃完饭,唯怡跟在男主屁股后面,嘴里喋喋不休:“小本生意、童叟无欺,你试一次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,试试吧……”
路行合理怀疑她又在给自己挖坑,没理她。
“绝对舒服,头皮发麻、汗毛直立的那种!”她王婆卖瓜,叨叨的他厌烦不已,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男主在原地站定,唯怡没看到,一头装进他宽厚的背上,“唔!”然后数落他,“干嘛突然停下,突然刹车,你全责。”
她感觉路行转过头来了,应该是在瞧她。
阳光明媚的声音自头顶反驳,终于不在冷冰冰的,带上一抹戏谑::“行驶中未保持适当距离,追尾全责。”
“……”唯怡仔细想了想科一和科四的题目,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