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1 / 2)
凌存真不想听到那三个字,打断了他:“我想要尽快做手术。”
医生扭头看着他:“你刚才说,你的犬齿没有退化……”他定神望着他,像是在端详他的外形:“你以前是个alpha,是吗?”
凌存真坐了起来,又问:“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?”
医生走回了他跟前,再次检查他的腺体。先是轻轻按碰了碰了,接着沿着他的脊椎压了压,后来还拿出了温度计,贴着他的皮肤测温。
最后,医生得出结论:“我没办法给你做切除腺体的手术。”
“什么意思?为什么?”
“你可以把腺体想象成一颗蝌蚪,蝌蚪的脑袋是分泌信息素的地方,尾巴,基本是没有用的,但是你的腺体……”医生比划着,指了指他的脊椎:“这条尾巴很明显已经活跃了起来,如果要切除,就需要把这整条蝌蚪都移除,但是我不确定这会不会影响到你的脊椎,甚至可能会影响到大脑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办法回到分化前的状态,我永远都是一个oga了是吗?”凌存真急着又问:“那你还认识别的这方面的专家吗?”
医生笑了笑:“我不认为世界上有任何医生有这个能力切除你的腺体,还能保证你能活下来。”
医生摸了摸口罩:“你想知道一般oga都怎么应付这种特殊时期的吗?”他道:“假如不去找标记你的alpha的话……”
他从一张桌子下面翻出了一只木箱子:“这是我从一个教会神父那儿弄来的,大全套,什么都有。”
他打开了箱子,里头是一些造型怪异的木棒,带短刺的,类似荆棘手铐的东西,还有一些不同尺寸的木塞。
凌存真扶住额头:“假如我愿意冒生命险呢?”
“就算你愿意冒险,你的腺体现在也太活跃了,不适合进行手术。”医生阖上箱子,又说:“也有一些人会选择寻求超自然能力的帮助……”
凌存真抱紧了胳膊看着医生。
医生的眼神变得幽深,他道:“有个人或许能帮到你。”
他问他:“想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吗?”
他把木箱放回了原处,撩起了窗帘,往外走去。凌存真下了床,跟着医生。他给周允留了一张纸条,就说自己要出趟门。
他跟着医生离开了地下室。
此时阳光毒辣,马路上不见半个行人,也看不到军队或者警察,商铺饭馆都紧闭着大门,这是南部人的午休时间。等到太阳落山,街上才会再度热闹起来。
医生将凌存真带去了两条街外的一条后巷里。那里停着一辆黄色的双门小车,车子十分破旧,凌存真坐上副驾驶座,医生摘下了口罩,戴上墨镜,发动了引擎。
天气实在太热了,黄沙地的马路上甚至折射出扭曲的幻象。
凌存真捂住肚子,蜷在座位上。
车子很快驶出了白鹭城,一路往南,往沙漠的方向开。车上没有冷气,医生倒不怕热,将一条胳膊搭在放下的车窗上,拧开广播听歌。
懒洋洋的歌手唱着懒洋洋,酸溜溜的情歌。
医生说道:“你知道吗,很久之前,沙漠不是沙漠,沙漠是一片绿洲,沙漠还是一片树林,树林里开满了金黄的奥欧拉,神的花朵。”
凌存真没有接话,他不舒服,体内的热度他无法接受,外部的燥热更是折磨。
医生继续说着:“白山人用一把大火烧光了所有的神之花,这片土地从此背上了背叛神明的诅咒。”
“其他原住民不光讨厌白山贵族和格拉王室通婚,他们也憎恨白山人烧毁了神明的馈赠,在原住民的传说里,奥欧拉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花朵。”
车子已经开进了沙漠。
凌存真还不知道距离白鹭城这么近的地方就有这么大一片沙漠,他坐起来一些,望着窗外:“沙漠离城市已经这么近了吗?”
“沙漠是活的,人会死,沙漠不会死,它一直在膨胀,一直在吞吃周围的生命。”
医生往外望了一眼,广播里的歌声断断续续,沙漠里的信号不太好。
“这里是无人区吧?“凌存真这会儿才警觉了起来,“你到底要带我去见什么人?”
他的脑袋实在没办法正常运作了。
“现在仍然有一小群白山人住在沙漠里。”医生说。
凌存真吞了口唾沫,盯着那医生:“你要把我交给白山人?”
医生怕了下方向盘,哈哈大笑:“交给白山人?你以为你是谁?白山人的死对头,还是他们一直在找的神之子?”
“神之子?”
窗外的飞沙变得厚重,医生摇上了车窗,说道:“很久很久以前,当西庭人登陆新洲大陆时……”
凌存真打断了他:“也就是三百五十年前。”
“哦,你知道那个故事啊。”
“格拉人谁没听过这个故事?”凌存真道,他皱着眉说,”白山人住在沙漠里是因为周围的部落没有人愿意接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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