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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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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怎么能这样幸运,遇到了这样好的主子。他只恨自己本事不到家,如果自己能和昆行一样,是不是就能护着主子走,他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中。

“既如此就不要想那么多,等着吧。”

关应山再度闭上眼,他和赵谦如今处于一个极度脆弱的平衡中,他也没有把握自己会不会死在这。如果他这个不孝子死在这里,他最对不起的是为他操心的母亲。

忠孝难两全,瞬台兄……你一定要平安抵达京城。

囚室外,赵谦踉跄着走上石阶,阳光刺眼,让他有些不适应。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幽深的地下入口,冷酷开口。

“继续找!掘地三尺也要把薛令止给我找出来!还有,盯死这里,一只老鼠都不许放进去!”

他杀了那么多人就为了守护这个账本,对比他在所不惜。

……

薛令止带着鸢影日夜兼程往回赶,越靠近中宣府地界,空气中的紧绷感便越清晰可触。

官道上往来的商旅少了,取而代之的是不时疾驰而过神色匆匆的驿卒和目光警惕的官兵。

沿途的村镇,张贴告示的榜前总围着人,交头接耳,神色惶惶。城门口的盘查明显严格了许多,不仅是货物,连过往行人的路引、籍贯都要反复核对,稍有疑问便被拉到一旁仔细盘问。

见此情景薛令止心知不妙,如此大张旗鼓,除了账本这事暴露他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可能。

他凑到告示榜前,那榜单贴着一张画像,那五官装扮,分明是自己!下面的悬赏高昂,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凶神恶煞的逃犯。

他没想自己的离开能瞒这群人精多久,可看到自己的画像,这种感觉十分古怪。

他此刻穿着百姓的朴素服饰,头发挽着一个卷用布绑在头顶,特意将脸抹得黄了许多,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。他学着身边人议论两声,便摇着头,一瘸一拐的从人群脱离出来。

也许有灯下黑的缘故,官兵的搜查都朝着京城的方向,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三十好几的瘸子会是榜上张贴要寻的贵人。

他坐在一架破驴车上,鸢影在暗处关注着自己这的情况。也许真是他艺高人胆大,他并未带斗笠,大大方方的露着他那张脸,越是这样,越不引人关注。

又行了半日,在距离城门尚有数里的一处茶棚停下。

茶棚简陋,只有三两张桌子,此刻除了一个打着盹的老汉,并无其他客人。

“老丈,来碗茶。”选了最靠里的位置坐下。鸢影首领扮作沉默的车夫,将马车停在棚外阴影处。

老汉慢吞吞地倒了碗粗茶,浑浊的眼睛瞥了眼薛令止风尘仆仆的样子,又看了看外面那辆驴车,没说什么。

薛令止喝了口涩口的茶汤,状似随意地问:“老丈,前面就是中宣府了吧?看这阵仗,城门查得挺严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
老汉撩起眼皮,手上的动作不停:“客官是外地来的吧?最近不太平哟。听说府城里闹刺客,连府尹大人家都遭了贼,还死了人!”

“官府正到处抓人呢,生面孔盘查得格外紧。客官要是没啥要紧事,不如绕道走,或者过些日子再来。”

“刺客?”薛令止心中一凛,“这么严重?可抓到没有?”

老汉摇摇头,左右看了看,声音更低了:“抓?听说影儿都没摸到。倒是有传闻,京城来的两位巡守大人,一位不见了踪影,那告示正在那贴着,另一位……嘿,也说不好。反正啊,这中宣府的天,阴沉得很。”

薛令止指尖微微发凉,关应山果然出事了!

他唉声叹气地瞅着自己的瘸腿,“怎么闹的这样凶,可我是为了王圣手而来瞧我这破腿,这下走,什么时候才能再来一次。”

老汉盯着薛令止的腿认同道:“唉,瞧客官这腿应当是旧疾吧,除了专治骨伤的王圣手还真不好治。既然这样客官还是快快进城吧,过几天王圣手不见得还在府城中。”

“既是这般!”薛令止一惊,放下几个铜板,感激的和老汉道谢,起身离开茶棚。

鸢影不能从城门大摇大摆进去了,他们一行人目标太大。他示意鸢影绕到城西一处靠近漕河码头的城墙段。

这段城墙年久失修,有几处坍塌后简单修补的痕迹,监管也相对疏松,是私下出入城池的灰色地带之一。

最近更不知严不严,但以鸢影的身手,还是更好混进去。

自己则独自架着驴车,从严加看守的城门走。

鸢影首领连尾不同意,但薛令止计划已定,不容置疑,他让鸢影分散潜伏,约定好城东的喜来客栈作为碰头地点。

他正架着驴车往前走,刚正巧一队巡逻兵丁懒洋洋地走过。

薛令止故作一副胆小又好奇的样子看了两眼,等人离开,摸了摸脸上的糙印,继续面不改色的逼近城门。

城门拍着好长的队,几个士兵打扮得人拿着画像一个个的审查。轮到薛令止,他从车上下来,步履艰难的牵着驴,走到官爷面前交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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