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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章斐你是直男吧?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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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专说不定都要扑了。”

章斐挡在三人中间劝架,你们爸妈再大富大贵也不会把你们的大名写进歌词里,都歇歇吧。

杨六月不在,杨可羊闹腾的劲儿简直变本加厉,口才没niki和徐钧好,半天憋不出一个比喻句,说着就自己委屈上了,章斐只好又安慰他:“跟我去喝两杯呗,世界上玩乐队的漂亮姐姐那么多,总有一个不会玩弄你感情的。”

杨可羊立马反驳:“重点是玩乐队吗?”

徐钧听了则质问:“你们两个干嘛自己偷偷去喝酒,要孤立我和niki吗?”

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拐了个风向,niki想起来章斐的迎新派对还没开,干脆和杨可羊的单身回归局办在一起好了。

章斐是existenz斐想说太客气了,办什么派对,niki一记眼刀飞过来,那眼神分明在说,这事儿由不得你。

这时裴疏雨发来一条微信,叫他拿两副新手套过来,章斐松了口气,拿好东西悄悄上二楼。

今天来纹身的女客人之前也来过,是位挺豪爽的北方美人,不端架子,话也密,让章斐观摩时凑近了大大方方地看。

她说自己纹身就是为了给别人看的,叫身边那些酸味儿太浓的亲戚有多远滚多远,章斐一看到她就联想起箭毒蛙,皮囊漂亮,但底下的毒素也是实打实得能要人命。

裴疏雨也是这样一种迷人又危险的生物。

每次有工作时,他都会穿些贴身的黑衣,黑口罩、黑手套,极低调,但是挽起袖子露出那一丁点儿蛇骨刺青时,又没人能从他身上挪开目光。

章斐拉过椅子在裴疏雨身边坐下,默默盯着他勾线。

纹身行业里有两种黑话,割线指勾勒图案的轮廓,打雾则是填充颜色,或者增强阴影,无论是哪种技术,裴疏雨都能做得很好。

即便出声讲话线条也不曾抖过,手腕一扫,一条干净的黑线便从针尖倾泻而出,连擦墨也很少。

这次的纹身部位是大腿,图案章斐也见过,那只盘踞在苹果上的毒蝎。

裴疏雨正在给苹果填色,闷声不吭,右手手套不知什么时候被勾破了,章斐见他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,只好先和女客人聊天。

明明先前裴疏雨给客人更私密的部位纹身时的场景也见过,但最近好像越来越刺眼了,章斐觉得这是一种不好的征兆。

裴疏雨工作时有些强势的味道,不允许客人动,肌肉开始有痉挛的迹象了就立马停,绝对不会勉强。

但他也绝不会因为对方是男是女,纹身部位有多么隐私就会觉得不好意思,一视同仁,吐出“痛吗”这两个字的时候就跟上床的前戏似的,所以那么多人才想黏在你身边不走啊,章斐酸溜溜地想。

“小斐,你是不是‘白板’啊?我上次来就发现你身上没纹过身耳洞也没有啊?”女客人问他。

“白板”就是指皮肤完全干净的一类人,这话他听过很多遍,以前永远都是那个答案,纹身太痛了,暂时还不想来真的,不过最近章斐的想法有些改变。

他想试试纹身笔扎进皮肤里的感觉,想在身体上留下什么,偶尔离经叛道一次,但前提是那位纹身师得是裴疏雨。

“过段时间可能会纹一个,每天看你们纹,我自己也有点馋了,哪天试试看?”章斐笑着说。

裴疏雨握笔的动作极短暂地顿了一下。

“纹呗,这事儿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痛,就跟针戳两下一样,每天洗完澡我都得臭美多看两眼,你身体线条漂亮,纹那种大图肯定好看,重要的是性感啊。”

女客人眨眨眼。

“好看的纹身配好看的肌肉,一脱衣服就爽心悦目。你见过裴疏雨背上的纹身没?我没看过,听说见过的就没几个,整天藏着掖着干嘛,怕自己掉块肉吗?”

徐钧说裴疏雨背上的纹身面积很大,那得把上半身衣服全脱了才能看到吧?

“也就是说你那纹身是做爱许可吧,跟你上床才能看得到,要不你现在把衣服脱了给大伙儿看看呗?”

“我没暴露癖。”裴疏雨冷淡道。

女客人翻了个白眼:“没意思。”

他们说话间,章斐脑子里光剩下“做爱许可”这四个字了,这姐怎么那么能说,什么词儿都造得出来,两人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般,只有章斐一个人在尴尬。

心不在焉的那几分钟,女客人话又密了起来,问章斐打算找谁纹,纹什么图案,章斐想也没想,脱口而出:“找疏雨哥吧,我只想让疏雨哥纹。”

嗡嗡——针尖没墨水了,女客人的皮肤也肿得有些厉害,裴疏雨让人休息一会儿再继续,章斐的话他权当玩笑,根本没当真。

脱了手套习惯性地想去揉腕骨,一只手却比他先一步伸了过来。

给裴疏雨按摩手这件事,章斐已经做得很熟练了。

这人根本不懂得爱惜自己的手,护腕形同虚设,戴了两个小时就摘,遇到能忍痛的客人,能埋头纹好几个小时都不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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