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雅26岁又7月至安雅27岁(1)(3 / 5)
,但安雅发誓绝不会告诉布鲁斯和阿福。在安雅的软磨硬泡下,迪克终于松口,告诉了她,他的地址。
几个小时后,安雅闪亮登场,发现迪克在后厨洗盘子。
“我不是让你不要来找我吗!”迪克脸上有些挂不住,把盘子往水槽里一放,顶着其他洗碗工的灼灼视线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走出了后厨。
“是我需要你。”安雅低声下气道,“我没有其他朋友可以投奔了。”
迪克的脸色缓和了一些:“我住在群租房的单间里,你投奔错地方了。”
“你们少年泰坦的基地还在泰坦巢穴吗?”
“少年泰坦解散了。”迪克说。
安雅有些丧丧的:“但现在也晚了,我在你那里打一天地铺,明天就回去。”
迪克答应了。
迪克又洗了一个多小时的碗,领班给了他工资,他就和安雅一起回去了。说他住在群租房的单间里,真是贬低了单间,他住在地下室里,连地板都没有,只有水泥地,头上还有长长的方形水管,不仅没床,连床垫都没有,只有一块布铺在地上,权当床单了。
“你现在还可以回庄园。”迪克这么说。
“你为什么一定要赶我走?”安雅发火了,“我把你当朋友,才来找你!你要是不想见我,我这就走,以后再也不来找你了!”
迪克噎了一下,小声道:“因为我这里条件太艰苦了,我觉得你也不是无处可去。”
“那你也不是无处可去啊!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阿福说给了你一笔钱,你为什么不用?”
“我想自力更生。”
“那我也不想住在韦恩庄园或者韦恩大厦的顶层公寓。”她谴责道,“我以为你,尤其你,能理解我!”
“好吧。”迪克屈服了,“我的错,我再也不赶你走了,好吧?”
安雅哼哼地表示满意,迪克带着她去了公用浴室,她简单刷了牙、洗了脸,也没洗澡,就回了迪克的“单间”,然后把刚刚买来的被子,在地上铺了一层,就当做床垫了。
舒服日子过久了,打地铺都成了体验。她和衣躺下,打算明天在附近找个酒店住着,然后劝劝迪克,不要再做洗碗工了,他可是要单飞成为夜翼的!
但水泥地太冷了,地下室暖气不行,2月初的天气,很快就把安雅冻发烧了。后半夜,她起来喝了一口水,开始不断咳嗽。
“你怎么了?”迪克被她吵醒。
“咳咳,我感觉,我好像发烧了,咳咳,你摸摸我额头。”
迪克摸了摸她额头,长长地叹了声气:“你发烧了。我早就说过,让你回庄园嘛!”
“咳咳,现在怎么回庄园?咳咳,我去找个酒店住吧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吧。”迪克开始穿外套,“这么晚了,这附近很乱。”
他们走出地下室,走向房门。迪克的合租室友还没睡,看到他们往外走,就开始挤眉弄眼:“怎么,水泥地太硬?要找张柔软的床?”
“不要放屁。”迪克骂回去。
“你们可以去我房间啊!只要我能加入的话!”
迪克刚刚往舍友的方向走了一步,就被安雅拉住了,她迅速打开门,把迪克拽了出去。
“我们赶快去找酒店吧,咳咳,我太冷了。”
“你的车呢?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
“我找人开车把我送过来的,咳咳。”
迪克无语,只好陪着她去找酒店,凌晨的大街上只有几个混混、几个喝醉的年轻人和一个流浪汉,寒风吹过,她的脸冻得通红,咳得越来越厉害。
“你明天就回哥谭,找莱斯利去。”他叮嘱她。
“莱斯利的诊所在贫民区,咳咳。”她说,“我不敢住在那里……”
“这里也是贫民区啊!”
“咳咳,这里又不是哥谭。”她辩解,“没有哥谭那么危险,咳咳。”
“哥谭也没有那么危险,你少说几句吧。”迪克打开门,和她走进一家廉价旅馆,这家旅馆还有空房,他就陪她一起上去。
她还穿着毛衣,就直接钻进被窝里,他看到房间里有热水壶,拿进浴室洗了洗,给她烧了壶热水,然后说:“我去帮你买点退烧药吧。”
“咳咳,现在还有药店开门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我偷偷溜进去。”
“算了算了,咳咳,等到早上吧。”
“好吧,那我早上来找你。”
“你要走了吗?咳咳,为什么不留下来?不是还有一张床吗?”
确实还有一张床,但是……
迪克别过脸,不知道在坚持什么:“我说了,我要自力更生。”
安雅真是服了:“我都病了,咳咳,你就不能留下,当做照顾我吗?咳咳,这里是贫民区,你放心我一个人待着吗?而且,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?咳咳,你是在和布鲁斯赌气,还是在和所有其他人,咳咳,比如阿福、我,咳咳,沃利他们,咳咳咳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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