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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 满分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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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。

后来他总是去楼梯间接电话,也总是撞见她日复一日地喂猫。

看久了也便眼熟了,只是盯着背影,就能认出她。

有天飘着暴雨,徐行刚挂断一个徐慎知的电话,准备回办公室时,眼前又闪过一道纤瘦的影子。

她撑着一把快要摧折的伞,将几只流浪猫的窝抱到屋顶下,又蹲在地上给它们倒了些矿泉水。

她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裙子,裙摆很长,蹲着的时候衣服垂在地板上,布料吸着雨水,洇出一片湿淋淋的痕迹。

安顿好流浪猫后,她才急急忙忙地回到办公楼。

他恰好要去楼下开会,走进办公区域时,余光瞥见她正坐在工位上,用纸巾去擦裙子上的湿痕。

明明冷得肩膀都在颤,却还是要下楼,手忙脚乱得连件外套也忘记穿。

徐行没再多看她,他走进会议室。

下班时,她最后一个离开工位,一口气摁了所有电梯,闯进他的电梯里。

她低着头看手机消息,没注意到身后还有一个人,正在看着她。

景亦借着微弱的信号接电话,声音温柔,“程西昀你在楼下吗?我马上出去,麻烦等我一下。”

裙子的水痕已经晾干,电梯门滑开时,她轻盈地走出去。

她冲办公楼外的男人笑着,小步跑过去,问他,“久等了吧?”

程西昀说:“没有,我也刚到。”

景亦从包里找出车钥匙,“我爸妈已经做好饭了,我们快走。”

“徐总,您要回澜庭吗?”司机小心翼翼地问着后座男人。

徐行收回视线,关上车窗,将雨后的凉气截断在车外,“走吧。”

天色逐渐压下来,黑沉沉地贴着地面,他看着窗外楼房里亮起的每一盏灯,可没有一盏是为他而亮,过去是,未来也是。

然而他也不会奢求归宿,那是一种束缚,就像孟婉茹一样,一边祈求徐慎知回头看看她,一边又恨他深到骨髓。

家庭缘故让他从小就开始厌恶两性关系,于他而言,所谓男女之情,表面风光,实则一片狼藉。

他不相信爱情的存在。

再次见到景亦,是在一天傍晚,她跟在他的车后,停车场忽然响起一阵鸣笛声,她猛地往前一冲,差点撞上他的车尾。

她匆忙地走下车和他道歉,表情仿佛是见了鬼一般的恐惧。

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没有蹭到您的车。”

徐行看着她脸上藏不住的紧张,什么也没说,只让司机继续向前开。

就算她真的撞上了他的车,他也不会怪罪她,和她计较这种事。

只是她那惶恐的神情却像一根刺,悄无声息地戳了下他的心脏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却难以消磨。

第二天醒来,景亦头疼得快要睁不开双眼,她僵硬地搓着眉心,将脑子里的碎片重组一下。

有些天崩地裂。

景亦想撕碎自己的嘴。

怎么能因为一点情绪就张嘴喊老公?

太没耐力,景亦打算给自己制定个长跑计划加强锻炼。

她走下床,趁着徐行不在,扯开衣领看了身体上的痕迹,深一片浅一片。

景亦踩着拖鞋,悄悄推开条门缝,将视线探出去瞄了一会。

没看见目标人物,景亦松口气,放宽心地走出次卧,走得太快,不慎撞上一具硬挺的胸膛。

景亦捂着鼻子,嗓子哑得说不出话,只能在心里念叨着疼。

徐行将她扶稳,把她手扒下来,看着她的鼻骨,“很疼?”

她艰难发出气音,徐行勉强猜到她说的是,“还行吧。”

昨天做完以后,徐行给她接了杯水,可景亦的上下眼皮直打架,尽管嗓子已经冒火,但她还是不想熬着睡意去喝水。

后果就是今天成了哑巴。

“一个字都说不出口?”徐行拧眉看她,“穿上衣服,去医院。”

景亦摆手,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吃点消炎药就行。”

她的嗓音干哑,气音都在飘,徐行的眉心微蹙,“去医院,景亦。”

景亦摸了下脖子,又咳了几声,嗓子扯着耳朵疼,最后还是被徐行强行送去医院。

医生问她昨天做了什么,景亦心虚地说:“去过演唱会,结束后喝了些酒,睡前想喝水但没喝。”

医生又检查了下她的咽喉,诊断是酒精刺/激脱水,“以后注意一点,多喝温水,酒对身体冲击很大。”

景亦点头。

提着药准备离开医院时,徐行让她先回家,“我去一下住院部。”

景亦了然,她拽着他的衣袖,小声说:“我和你一起去吧?”

孟婉茹坐在窗前,手里是妹妹给她求的平安符,孟婉茹拨着上面的流苏,视线往后一转。

她冷笑一声,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他都死了还在我面前晃,黄槿兰,和我争了半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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