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3 / 4)
帅,你我之间,其实早在三年前,你写下放妻书的时候,就无话可说了。”
&esp;&esp;她站起身,看向桓安,“我能走了么?”
&esp;&esp;桓安又是沉默,良久,抬步避开门扉的位置。
&esp;&esp;徽宜便毫不犹疑地走了。
&esp;&esp;“沈夫人。”
&esp;&esp;她出了门,又听桓安在身后这般唤了句。
&esp;&esp;“方才,是我无礼了。”
&esp;&esp;徽宜没有一个字的回应。她自然知道,依他的秉性,做不出太过越轨的事来,他方才大约就是一时气急不甘心,鬼迷了心窍,才会对她做那种事。
&esp;&esp;徽宜离去,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里。
&esp;&esp;桓安望着外头明媚的天光,忽然无比清醒地明白,他与徽宜,真要断得干干净净了。
&esp;&esp;也该断干净了,他从前想不通的事情,如今都想通了,她年少时,就是钦慕他,就是想要嫁他,就是满心满眼都是他,但他,狠狠辜负了那最是纯粹、人生里独一份的年少真心。
&esp;&esp;他这回,不是为她而来,他只是见到她,始终心存愧疚。
&esp;&esp;那个雪夜,是他估错人心,是他疏忽,没能妥当安置她,让她遭了贼人,受了伤。
&esp;&esp;她已有了婚约,已有了良人,等她成婚,有人护她周全了,他的愧疚或许也会淡了,他就能,坦坦荡荡地,忘记她了。
&esp;&esp;···
&esp;&esp;徽宜回到家中,请了大夫来为自己号脉。
&esp;&esp;那大夫一面号脉,一面问:“夫人可觉着有何不适?”
&esp;&esp;徽宜说没有,就是想让大夫看看,可需更改药方。
&esp;&esp;那大夫细致诊了一番,神色寻常地摇摇头,说:“病情无甚起伏,这药方再用一阵子,满一个月后再行更改吧,不然改得太快,没有效用。”
&esp;&esp;“哦。”
&esp;&esp;徽宜叫人送大夫离开,倚坐在美人榻上,有些失望。
&esp;&esp;她的月信,自三年前小产以后,就再也没有来过了,吃药、艾灸、扎针、按摩,都没有用。
&esp;&esp;陆恒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,她想,这次还不来,说不定是有了身孕,不成想,就还是老毛病罢了。
&esp;&esp;大夫曾说,也许她成婚后,阴阳和合,对她的病会有些助益。
&esp;&esp;她想,若是和陆恒行了那事,能来月信,或者能有了身孕,她就不必再与陆恒说可能无法有孕的事了。
&esp;&esp;既然没有用,那在成婚前,还是应当与陆恒说明白一些。
&esp;&esp;“阿姊,你今天去衙门怎样了,那个张二招了么?”
&esp;&esp;徽华提了个小食匣从外面进来,放去桌案上,一面问着话,一面打开食匣拿出点心给了徽宜一块儿。
&esp;&esp;徽宜接下妹妹递来的点心,摇头:“还没有,再关他几日吧,他招的太快,太早放他出来,我也嫌不解气。”
&esp;&esp;吃了一口点心,笑问:“又是那位赵王殿下买的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徽华点头,扬了扬眉梢,“要论吃食,没有人比他在行了,来这儿不过几个月,不止明州叫他吃遍了,临近几个县都叫他吃遍了,你别说,挑的东西还真是好吃,比我一个明州人还懂呢。”
&esp;&esp;徽宜笑了下,微一思量,叫妹妹来自己跟前,问道:“你对赵王殿下,到底是什么想法?”
&esp;&esp;徽华凝神,状作认真地想了想,说:“得过且过吧,他现在对我好,我自然也会对他好,至于将来,顺其自然,他敢娶,我就敢嫁,他要是斗不过他父皇母妃,我也不是非要嫁他,他皇家虽然势大,我在明州也是个吃香喝辣的人物,何必非要去受那个委屈。”
&esp;&esp;“不过阿姊你放心,我和赵王就算最后做不成夫妻,我也会把他哄得服服贴贴的,叫他以后都能做咱们的人,朝中有人好办事,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。”
&esp;&esp;徽宜又笑,没有说什么。
&esp;&esp;“阿姊,听说你刚刚叫了大夫,是哪里不舒服?”徽华又问道。
&esp;&esp;徽宜说没有,“就是那药总不见效,想问问大夫可需更改药方。”
&esp;&esp;徽华知道阿姊担心这病治不好,疼惜地抱着她说道:“阿姊,你宽心,生不了也无所谓,我以后多生几个,给你两个,叫你也儿女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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