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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臭娘们,你找死!”为首的修士怒吼一声,挥拳便打。
女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她只是微微侧身,那一瞬间,她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只见一道残影闪过,紧接着便是几声沉闷的重击声和骨骼碎裂的脆响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不过眨眼之间,那几个修士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雪地里,半天爬不起来,只剩下痛苦的呻吟。
女子甚至没有拔剑,甚至连那件黑色的大氅都没有乱半分。
周围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有人反应过来,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这……这身法……这大氅……”
人群中,不知是谁颤抖着喊出了一个名字:“啊,想起来了,她是……是‘北境狼主’!是那个沈念!”
“沈念?就是那个一人一剑,挑翻了尸傀宗三个分舵的沈念?!”
“天哪,竟然是她!她怎么回苍临城了?”
楼上,谢云舟原本漠然的瞳孔,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,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扶在窗框上的手指,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,将那坚硬的木框捏出了几道裂纹。
沈念。
这个名字,太久远了。
久远到像是上辈子的记忆,被埋葬在二十年前那个风雪交加的冬神祭里。
他记得那个名字。
那是二十年前,在苍临城的奴隶市场上,他从笼子里买下的那个脏兮兮、眼神凶狠像狼崽子一样的小女孩。
那个被师尊赠予了心法玉简,被他扔在破庙里,哭着喊着不要被抛弃的小丫头。
那个在冬神祭的夜晚,抱着那个笑脸面具,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离开的孩子。
二十年。
谢云舟看着楼下那个早已褪去了稚嫩、浑身散发着强者气息的女子。
恍惚间,仿佛看到了一颗曾在泥泞中挣扎的种子,终于在那个人温柔的注视下,长成了如今这般可以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。
师尊……你看。
你当年随手救下的那只“小狼崽”,如今真的成了震慑一方的狼主。
你给她的善意,她没有辜负。
楼下,沈念并没有在意周围人敬畏的目光,也没有去追赶那些连滚带爬逃窜的恶霸。
她收敛了一身的煞气,弯下腰,将那个还在发抖的老汉扶了起来。
她的动作虽然有些僵硬,显然不习惯做这种事,却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。
“老伯,没事了。”她的声音比方才面对恶霸时柔和了许多,却依然带着一种常年独行特有的清冷,“这苍临城,往后没人敢再欺负老实人。”
她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,放在那个满是泥泞的蒸笼旁。
“这一笼包子,我买了。”
老汉颤颤巍巍地摆手,老泪纵横:“不……不用了,仙姑救了老汉的命,这包子哪能收钱……况且都脏了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沈念不容拒绝地将银子塞进老汉手里,语气坚决,“我不吃白食。”
说完,她蹲下身,也不嫌脏,在那一堆已经被踩烂了的包子里翻找着。
终于,她在最角落的地方,挑拣出了两个虽然沾了点雪水,但形状还算完好的热包子。
她并不在意包子皮上沾染的雪水和微小的泥点,只是极其珍重地捧在手心里,鼓起腮帮子吹了吹上面的热气,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干净得有些发旧的布帕,将那两个包子小心翼翼地包了起来。
做完这一切,她没有离开,也没有理会周围人的挽留。
她抱着那包热气腾腾的包子,转过身,走向了街角的一处避风的墙根。
那里有一块稍微干净些的青石板,上方有一截突出的屋檐,勉强能挡住些风雪。
谢云舟站在窗边,看着她的背影,鬼使神差地推开了房门。
在那股莫名力量的牵引下,他戴上了兜帽,遮住了那一头刺眼的银发,一步步走下了楼梯,走出了客栈。
风雪依旧很大,街上的行人大多因为刚才的打斗而散去,只剩下那个穿着黑色大氅的背影,孤零零地立在墙根下,像是一座沉默的丰碑。
谢云舟没有靠近,只是站在几步开外的阴影里,借着风雪的掩护,静静地看着。
只见沈念将那包包子放在青石板上,打开布帕,让热气散发出来。
然后,她的手伸进怀里,动作极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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