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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特多恩伯格。
履历简单得连照片都是黑叉的头像。
似乎他不怎么喜欢拍照。
海德堡与马普所联合培养的博士,理论物理专业。
毕业后意外的并没有留在马普所。
去了英国的达雷斯伯里实验室,转而从事中微子研究。
待了近二十年。
他不仅是中微子领域的专家,而且在核物理、等离子体方面也有不小的成就。
否则,多恩伯格也没资格成为马普所的主任。
他进入马普所的时候,褚序星刚刚离开。
从时间节点来看,像极了马普所特地引进的空缺人才。
填补诺亚布里斯的空缺。
意外的是,系统甚至标注了一句:
他特别关注您的研究。
“我的研究?”
褚序星不知道核聚变跟中微子有什么关系。
“他为什么会关注我?”
疑问终于来到了系统可以大胆表现的领域。
这个谄媚的家伙,带着雄浑bg,高声吟唱:
“当然是因为您伟大的功绩,如太阳一般耀眼!”
“他主要研究的是中微子,但这个领域门槛高,周期长,他论文都没有两篇。”
“占据他主要论文篇幅的,还是核物理、等离子体的理论方向。”
“在这些领域,您就是权威,您就是风向标!”
“跟着您的脚步走,沾了您的光,审稿人都要给三分面子~”
聒噪。
没有一点有用信息。
褚序星屏蔽系统的废话,直接要求:
“给我列出京特多恩伯格所有论文,包括论文所有作者和致谢提及的姓名。”
在查询这种事情上,只要跟拯救世界没关系,系统都响应特别快。
洋洋洒洒的论文,带着不同的名字,出现在褚序星面前。
时间升序,从早期到最近。
褚序星意外的在论文上,发现了熟悉的名字。
诺亚布里斯。
那是一篇1988年的论文。
讨论高能量密度等离子体的问题。
多恩伯格作为海德堡大学的研究生,和同为研究生的诺亚布里斯,共同发表了这篇论文。
研究者的一生,会遇到很多人。
在同一间大学烦恼项目,在同一位导师名下接受指导,在同一个实验室痛苦挣扎。
人生数十年,一篇论文能够相处的时间,不过瞬息。
从那之后,多恩伯格似乎和诺亚再没有研究上的交集。
一个留在马普所,一个去了英国。
可是,褚序星好像看到了他们短短的缘分。
又因为多恩伯格在诺亚死后,回到马普所,故地重游。
让他思绪万千。
褚序星:“诺亚布里斯是正常死亡吗?”
出乎意料,系统没有报出权限问题,回答了:
“经查询,诺亚布里斯死于心源性猝死。”
“该症状高发于45岁至59岁男性。”
“您的导师去世时56岁,患有高血压,并且长期饮酒。”
“他从事着社会意义上的高压脑力职业,经常为了研究项目早起、熬夜。”
“符合心源性猝死画像,甚至他的死亡率,高于同龄非科研男性约三到五倍。”
褚序星曾经听过的死亡分析,再听一遍只觉得荒谬。
沉迷自己喜爱的研究,早起、熬夜,属于高风险。
饮用自己喜欢的酒类,放松、愉悦,导致高血压。
喜欢会招来惩罚。
惩罚人类沉沦于自己的欲望与追求。
褚序星沉默片刻,又问:
“多恩伯格回到马普所,是为了诺亚?”
系统回答得很快:“没有信息显示存在这种关联。”
他搜寻了三个人的档案。
没有一个人存在横杠,没有一个人在背后陷害云涌。
以至于无耻下流的约克,敢来当面对峙,都显得光明磊落。
褚序星烦恼的看着系统搜集的各项资料。
微信一直在跳出提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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