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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碍,我来处理。”刘扆说。
孙归宁有种‘告状’的感觉,很认真说:“那你别冤枉人,就算处理,也是按规矩来办。”
“好,安心吧。”刘扆说。
抚阳县令送的年货一些抚阳土仪,最贵的就是一座玉珊瑚盆栽。幸亏没送银票,若是巨额银票,事情就不一样了。后来这位县令明升暗贬,从地方七品县令调任到了京中,也是七品。虽说同为七品,但手里实权不一样。
刘扆将人调到了工部,不爱干活,那就磨着、逼着人干,若是还不灵光长进,便没了官路。
后来孙归宁知道后,松了口气,一是这县令确实不咋干活,但又说回来,这县令手也不黑,没说逼得百姓活不下去,抚阳这个小城经济蛮好,说好听点民风也松弛,上头不管,底下人聊起来,谁都能编排两句。只能说此人无功无过,又是个没背景,寒门出身。
这纸调令下去,抚阳县令很高兴,喜极而泣,他要做京官了——此人现在还没意识到他浑水摸鱼的日子结束了。其他人瞧见了,觉得王妃能力大,都有些跃跃欲试的心,但奈何搭不上王妃这条线——孙家、翟家、程家咬的死,不张口啊。
后来这事传出去,京中有的小官写拜帖,给塞银子的。
被摄政王府扣住,严惩。这风气自然而然散了。
话说回来,再有就是齐府、海州的苏家送了年货。苏家送的海州土仪,孙归宁一看都是海产品干货,蛮好的,他给明家回礼,用的是他的钱,让赵墨去采购的,买一些不太贵重的东西。
年货嘛,有来有往,年年都来,若是他给的太贵重,明年明家送礼就得再添,久而久之这就变成了明家的负担。
刘扆对此有些不高兴,说:“阿宁你同我生分。”
“?不是啊,咱家库存宝贝太多,送明家很扎眼的,那不然你出银子,赵墨去采办。”孙归宁改口。
刘扆说:可。
但就这一个字,孙归宁觉得刘扆高兴了。这人……这人爱给他花钱。行吧。
齐家的,他以孙归芸的名义,还给齐敏齐茴齐芸三人送了衣裳穿戴,都是皇家特供的料子,府里针线房做的,这也是一种殊荣。
到了年关,刘扆特别忙,他也忙。
去年还能借口生孩子,肚子大不方便参加宫里各种宴会,今年就不行了,除了他,还有他家闺女今年也得露面。
针线房送来了三大箱新衣,还有来福的小狗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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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惠芳今日眼皮子一直跳,不过是左眼,她觉得今个有好事要发生。
前两日桂花给她送了一坛子腌菜,今个程惠芳炸了红糖馃子,收拾了一篮子,打算晌午吃过饭给桂花送过去。她听桂花说,今年还是要回村过年,到了二十四五再回,已经跟老许提前说好了。
她想着那不着急,还有几日。除了红糖馃子,再滚一个花生粉的米糕。
旬先生爱吃花生馅,不过不爱吃甜的,爱吃咸口,花生黑芝麻炒干,磨成粉,再调味,白米打成浆做成糕,滚着一圈咸口花生黑芝麻粉,旬先生能吃一盘。
前一年过年旬先生也没回去,后来程惠芳才知道,旬先生孑然一身,双亲没了,也无儿无女的。到了如今,她觉得旬先生也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让人害怕了。
最初的时候,家里住了俩外人,其实也挺不自在,外加上旬先生严肃古板,他仆从又生的高大健硕,别说儿子害怕,程惠芳也怕,她那时候想是不是找个借口,另给人安顿下。
结果没想到,去年过完年,旬先生自己买了院子,就在这条巷子,江铃家隔壁。旬先生同仆从搬了过去。
孙修礼挽留不舍,程惠芳自然也客气挽留。
旬先生说:此处甚好。
没想到,市井百姓,倒让他心安下来了。
程惠芳炒好了料,喊了老二来推磨,孙修礼白天不在家——跑去找旬先生了。她也懒得管。
自从孙修礼不科举后,程惠芳之前那颗紧绷绷的心也松快下来,不去想什么官夫人、不能丢颜面、孙修礼以后纳妾休妻这等事,心情都变得好了。
孙学正长得壮壮的,倒是不高,一圈圈磨着磨盘,说:“娘,我哥什么时候回来?也该回来了吧,我听明老板说,他和我哥早早分开了。”
“应该就最近了。”程惠芳眼皮子又跳了下,手里活没停,“没准今个就到家了。”
孙学正:“那太好了,娘,你说哥哥说我能去京里找阿叔,到底行不行?”
这话都说了十遍八遍了,程惠芳没烦,说:“你哥说了,那应该行。不过你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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