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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ga放下手,用脸去贴alpha的脸,把眼泪唾沫全蹭了上去,黎沅拥着他,手在蒋星后背抚摸,轻轻帮他顺气。
oga眼尾泛红,带着湿润,鼻尖也如那熟透的果实般令人心生怜爱。
“这会倒是知道害怕了。”黎沅等他缓过劲,见蒋星没有再出现缺氧症状后,才温柔地亲了亲他酸痛的嘴角,“一个人对付这么多军队,被困高楼,倒是一声不吭。”
蒋星躲开他凑过来安抚的吻,双手搂紧alpha的脖子,脸也埋入对方的脖子,鼻尖贪婪的嗅着空气中被重新收回的信息素味。
“不是要杀我吗?”黎沅笑了一下,“抱我是什么意思?”
空气里涌动的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,被悬浮车内的空气循环系统捕捉,开启了自动调节。
蒋星精疲力尽,他这几天一直在应付军方和朱莉,没有睡过一夜整觉,精神极度紧绷,又被黎沅蒙着眼睛给吓了一跳,情绪大起大落,有些吃不消,没来得及骂黎沅,很快就迷糊了过去。
oga浑身软绵,紧咬腺体的牙齿也渐渐松了力,黎沅抱着他又温存许久,才慢吞吞地收拾现场狼藉。
悬浮车早已到达目的地,却一直停在车位里,不曾有人下车。
周围有蹲守的alpha在焦急踱步,几次上前想催促什么,但还是压了下来,直到悬浮车的门被打开,走出一位身挑挺拔的男人。
黎沅换了套衣服,深黑色外套裁剪得体,将他利落身形衬得修长硬朗,alpha怀里还抱着一个人,蒋星皱着眉蜷缩在黎沅手里,被宽大的白色风衣包裹,脸和身体都遮得严严实实,不露半分艳色。
“黎副院……”踱步的人立刻迎上来,看见黎沅怀里的人,又止住了话头。
黎沅低头看了眼还没褪去潮红的oga,迈步往前走,声音不自觉放低了许多:“没事,你说。”
“军方那边没抓到人,刚下令要向周边一百公里展开搜索,所有人必须配合,不得推脱或阻拦,否则全部按邪教人员处理。”
黎沅沉了脸,嗤笑道:“让他们搜。”
alpha又看了眼那件白色大衣,欲言又止: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搜到了我跟他们姓。”
燃尽了
恶劣至极(回)
半夜,蒋星发起了高烧。
体温直飙到四十摄氏度,脸烧得通红,手脚软绵绵地往alpha身上抓,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灼热。
黎沅一下就惊醒了,用温水给他擦浴降温,打了针却没有什么效果,温度一直居高不下。
这让他想起之前蒋星了无生机地躺在病床上,只能靠呼吸机勉强维持生命体征的时候,黎沅惊觉恐惧,连夜把杨雪叫了过来,一起对蒋星的腺体和身体进行了全面检查。
得出的结果却更令人胆寒,蒋星的腺体不知从何时起又开始自发性萎缩,这回连血液里的信息素味都十分寡淡,几近透明。
可修复器明明一直在发挥作用,杨雪想不明白,眉头紧锁地看向黎沅,发现alpha比她更焦躁,后槽牙咬碎了也没说一句话,只是沉默地盯着满屏标红的数据。
杨雪一直在不停地研究这方面困局,收获却微乎其微,哪怕黎沅提供了这世间最先进的器械和资源,她也无法完成这项艰巨的工作,好像腺体萎缩就如同绝症,怎么也治不好,所有的一切都是心理安慰。
“黎院长,其实我一直想问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黎沅打断了她的问话,声音沙哑,带着熬夜过后的疲倦,“不全是宇宙引力波的缘故。”
“他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蒋星是第一支抑制剂实验的参与者,腺体在未发育成熟时就遭到了重创,和宇宙引力波所致的萎缩不同,这也是黎沅感到头疼的原因。
就这样连续昏睡了几天,蒋星偶尔会醒来几次,有时候黎沅在身边他就会迷迷糊糊地朝alpha伸手,说口渴或者要上厕所,黎沅会尽心尽力照顾他,可当水递过去,蒋星往往又摇头拒绝,说不渴了。
黎沅不在身边时,蒋星就会胡乱掀被子,热得头脑发昏,说一些有的没的。
不过好在第四天蒋星的症状有所缓解,不再高热,人也变得清醒,除了精神不佳外,其他一切都在往好方向发展。
如果没有这些数据报告,黎沅会觉得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感冒,和普通人一样无伤大雅,蒋星本人也是这样认为的。
他醒来时还有些茫然,面对黎沅关切的询问也只是点头和摇头,等缓过来后才认真观察周围环境:“这是哪里?”
“我的私人住所。”黎沅撤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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